就是怕有些人以为他们只出了小学和初中的题目,不认真准备,错过了机会。
毕竟,就算是知青,也不全都是高中生。
果然,就在陈会计这句话刚刚说完,有些对自己相当的自信,觉得根本就不用复习,肯定十拿九稳的知青们就变了脸色。
“还有高中的题目?谁出的题?”
“就是啊!钱彩凤不是初中毕业的吗?她能出得了高中的题目吗?”
“说不定是请人出的题呗!不过看来这个钱彩凤有两下子,能想出公开考试这样的主意,还能不计前嫌地让咱们都报名,就冲这一点,我挺佩服她的。”
······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对于这场考试,自己应该更加的重视才对。
对于这些人的说法,沈良表面上十分的不屑。
依然摆出一副瞧不起钱彩凤的模样。
可是背地里,他可没有真的像是表面上那么的松懈。
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捏脚捏脚的从知情点跑出去。
跑到河边以后,对着河面背诵课文儿。
算数是他的强项,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语文的知识,他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过课本了,感觉都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想趁着有时间自己得捡着还记得的,好好的复习复习。
沈良觉得,这大半夜的,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殊不知,像他这么做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人,也趁着半夜,偷偷到河边复习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斌。
虽然是同一批过来当知青的。
但其实周斌和沈良不是一个学校的。
他比沈亮还要大两岁,语文课本上的那些知识他忘得更多。
相比于沈良,周斌对自我的认知还是清晰一些的。
知道自己和新来的那些知青没有法比。
如果是通过公开考试,按照成绩来决定选谁当老师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当上这个老师。
周斌心里头想着事儿,根本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