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月二十八,到时候还请大队长给两个孩子做主婚人啊!”
大队长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那是肯定的!”
这样的活儿一年他也不少干,流程什么得他早就熟悉了。
大队上的年轻人结婚一般都是找他做主婚人的。
说完大队长的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震惊地看着秦香兰。
“这个月二十八?那不就是后天吗?你这也太着急了吧?这么短的时间,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秦上来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大队长,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家里还得再收拾收拾。”
说着,齐胜兰和大队长摆摆手,转身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却又折返了回来。
“哦,对了,大队长还请你在广播里通知一声儿,请大家后天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
大队长点头。
等秦香兰从大队部离开,广播就响了起来。
“咳咳,咳咳,喂喂喂。同志们注意了!全体队员同志们注意了!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西沟大队队的贫下中农子弟钱宏刚同志和葛三花同志,经过组织批准,自愿结合,结为革命夫妻!
婚礼定于后天在老钱家举行,欢迎队员同志们前去参加,祝贺!
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听见广播里传出来的消息,西沟大队的不少人都挺高兴的。
毕竟,参加婚礼,意味着能吃一顿好的。
虽然也需要岁一点儿份子钱。
但是随五毛钱,一家人可以吃三顿席,还是挺合适的。
秦香兰带着结婚证回了家。
这个时候钱洪刚也已经听见了广播,工分都不挣了。
把工具还给记工分儿的队员,屁颠地往家跑。
一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叫秦香兰。
“妈,妈、妈,我结婚证呢?把我结婚证给我看一下。”
秦香兰笑着将结婚证递给他。
“真实的又,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也不是第一次拿结婚证,瞧给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