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么乖巧,贺洵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以后,还把我想成那什么生物吗?”
姜瑶这才知道,某人这么急不可耐,原来是为了让她放弃之前笑他的那个想法,也为了证明他很行,不像癞蛤蟆。
她觉得更想笑了,刚有这个想法,还没做出表情呢,就撞入了某人深邃的眼神里。
她有种预感,要是她现在笑了,后果很严重……
还别说,挺想试试的呢。
她抬起下巴,轻哼一声,“不知道。”
“不知道?”贺洵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时候,又亲了下去。
姜瑶嘴硬,每次亲完,都是说不知道。
然后,她就被反复亲来亲去。
某人意识到她不害怕亲亲,手也不老实了。
姜瑶被撩拨得不行,心痒难耐,偏偏,肚子里还揣着娃,不能干什么。
她气得踢了一脚某人,“不玩了不玩了!”
贺洵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炸毛,担心她情绪太激动,紧张地把她抱了下来,笨拙地安抚着,“不生气不生气,稳定情绪,稳定情绪。”
姜瑶恍然大悟。
原来让他认输,只需要情绪激动一点!
她假装生气地冷哼了一声,“那你还撩不撩我了?”
“不撩了。”
“那你现在站着,不许动,不许说话。”
姜瑶抬起邪恶的小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某人撩拨得满身欲火,才停了下来,“好啦,我现在情绪很稳定了。”
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无可奈何的某人喘着粗重的气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洵把大床让给姜瑶,他去睡小床。
姜瑶赶紧制止他这不合适的想法,“你是伤员,长得又比我高,睡那里会不舒服的,影响恢复,你是想多住几天院吗?”
“不是,你怀着孩子,更需要舒适的床。”贺洵摸了摸她的头,“乖,去睡吧。”
“不要!”姜瑶语气认真,“我来这里,是为了陪护的,要是让你连床都不能睡,耽误了伤口的恢复,那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贺洵一想,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沉思片刻,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瑶瑶,晚上你回家睡觉,白天有时间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