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白看到宋瑶牵着盛文盛鑫,同荣永宁、宋娟在对峙着,心疼得不行。
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亲生女儿,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地疼她弥补她,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
是,他是中央书记不假,凡事要做到公正公允。
但现在,别人都敢爬到他女儿头上去折腾了,他还能坐视不管?
可他还没能为自己女儿说上一句话,就被宋娟给攀咬了,“呦,你这是不是心虚了,还搬来了顾书记。”
“你是不是仗着你爹是中央书记,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今天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告到中央去,让你爹这个书记都当不成。”
宋娟甚至还随便污蔑人,“你和你爹,肯定贪污了不少军款,要不然为什么你们家院子里比别人的要看上去气派多得多?”
天地良心!
这院子里看起来大气,全靠她自己用心打理,这也是邻里邻居的全部有目共睹的。
宋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该说不说这宋娟挺像疯狗的,这乱攀咬的习性是真的改不掉一点。
“宋娟同志,你说这种话也是要被追究责任的,无凭无据的你不能这么去污蔑书记。”顾飞白身边的卫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警告宋娟。
宋娟却像是挨了打一样,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丝毫不顾自己还在流着血,就是使劲地作,拼命地闹。
顾飞白清白大半辈子,什么人见了他,不是说他一句好。
从前他还谦虚,让别人别这么夸他,他做得还不够,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好。
现在被人这样泼脏水,他的脸色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宋瑶见此,心里也难受。
虽说和顾飞白相认没多久,但他的为人秉性,她却十分清楚。
这种污蔑之词,他根本就听不得。
对于勤勤恳恳为民的干部来说,听到了这种话,是会非常伤心的。
说她可以,随意攀咬她的家人就不行。
宋瑶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宋娟,这是你自找的。”
她径直走到了宋娟面前,拿她和荣永宁那点破事儿来开说,“你没有与荣永宁谈婚论嫁,就开始跟他搞起了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