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最近也没什么疑难问题,就,就不去打扰时楷医生了。”
时楷笑了笑。
“也好,你们学校有不少学术造诣很高的教授,比如吴晗教授,他还是我以前在国外留学的学长呢。”
崔瑶听罢大吃一惊。
“啊?您与吴晗教授是校友?时楷医生,你说说你们留学那时候的趣事呗,我都没去过国外呢……”
崔瑶跟在时楷身后上了楼,楼下李穗禾一人站在楼下,眼眶隐隐有泪。
她觉得很自卑,很羞愧。
她就像是不知廉耻的丑小鸭,总试图攀附高贵的天鹅。
正在此时,一辆吉普车轰隆隆开来,片刻胡学兵跳下了车。
“哎,李穗禾?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崔瑶呢?她没来吗?”
“崔瑶崔瑶,你踏马就知道崔瑶!”
常顺下车,朝着胡学兵的屁股踢了一脚。
“没出息的样儿,就你这样的,将来结了婚也踏马是妻管严,丢了咱们全营的脸。”
胡学兵嚷嚷。
“妻管严怎么了?我将来再妻管严,能有咱们营长的症状厉害?你看他与嫂子在一起的样儿,啧,真熊!”
说到这里,胡学兵来了劲儿。
“我给你讲,上次营长正在骂我们连的班长,嫂子咳嗽了一声,营长当时就闭嘴了。”
所以他们后来都学聪明了。
每次只要犯了事儿,都去找嫂子求情。
当然,嫂子也不是老好人,也不是什么忙都帮。
她会先问问是什么事儿,看到底是营长大惊小怪还是犯错的战士真该骂。
要是真犯了该挨骂的错,嫂子非但不帮忙,反而还帮腔一起训,但要是一点小事,嫂子往那里一站,营长就不敢发火了。
真是妙啊。
常顺没搭理胡学兵,他看着李穗禾,觉得她像是哭过了。
“有人欺负你了?你们学校还有像付佩佩那样的人继续欺负同学?”
常顺撸起袖子说道:“李穗禾,你给我们说是谁,我们找对方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