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的很爱很爱他。
时楷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没有马上拒绝她,而是问道:“林菀君知道你来找我的事吗?”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林菀君,我不敢告诉她。”
她忍不住落泪,像是犯了错的学生,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我怕她看不起我,她不止一次说过,你是她最尊重的人,你对她来说,亦师亦友,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听到这话,时楷原本紧绷的表情忽然舒缓,片刻,他竟笑了。
“她真这么说的?她真的说,我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时楷没有生气,而是很客气与疏离看着她,并拒绝了她。
“李穗禾同学,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林菀君也多次夸你,说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医生。”
“如果有医学方面的问题,欢迎你来找我探讨,但如果是别的事……”
他笑笑,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不好意思,我心里有人了。”
李穗禾以为自己表白之后,就能放下执念了。
可不是的。
执念在心底生根发芽,她明知不可能,却反反复复纠缠,时常打着请教的名义去找时楷。
时楷那么聪明的人,明知道她的心思,却没有拒绝,没有让她难堪。
每次,他都将助手叫过来,当着助手的面认认真真给她答疑解惑,是个合格的师长,仅此而已。
“喂!李穗禾?你在发什么呆,我们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崔瑶抬手在李穗禾面前挥了挥,带着一点担忧。
“你怎么了?是病了吗?”
李穗禾不敢抬头,忙不迭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声音含糊不清。
“你们刚才问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崔瑶答道:“刚才林菀君说,想周末邀请咱们去她家做客,不光咱俩,还有宋营长的几个战友,哦,对了,时楷医生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