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可是好东西,现在这种烟不好买了,团长还记得我们,真好。”
宋战津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保安。
“我父亲给你写的信,他说,他一直没有忘记你们任何一个人,牺牲的,退伍的,他记得每一个跟他上战场打仗的兄弟。”
“我父亲还说,如果你方便的话,改天想来看看你。”
保安拿着信封的手在颤抖。
“方便!我很方便!但不该让团长来看我,应该我去看他,这些年了。”
宋战津笑着将地址写在纸上递给保安。
“这是我父亲现在的住址,他最近几日应该还不走,你要是想去,随时都可以,他一定很高兴的。”
老兵拿着纸条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叠起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车子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一上车,宋战津就将林菀君搂在怀中,炙热的吻献了上来。
林菀君已经习惯了宋战津的热情,她一边回应着,一边将书包扔到后排,随即抬手攀上他的脖子,试图掌控主动权。
不得不说,二人都是犟种,哪怕只是这样的亲昵,也都想占据主导位置,你凶,我比你更凶。
到最后,以宋战津的唇被咬破作为结束。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看着那一抹血渍,忍不住在林菀君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这都咬破几次了?”
最近宋营长隔三岔五就被“蚊子咬”,而且每次都咬在嘴唇上,不是上面就是下面,不是左边就是右边。
次数多了,大家都不好糊弄了。
于是看到宋战津嘴上的痕迹,大家便故意调侃。
“呀,宋营长又被蚊子咬了,这蚊子挺毒啊!”
宋战津笑骂几声滚,摸着被咬破的嘴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你们一个个的,早上喝醋了吧?啧啧,说话的语气这么酸?有本事你们也找个能咬嘴唇的蚊子啊!”
嗯,还是美女蚊子。
林菀君笑得颇为得意,张嘴又在宋战津脖子上吮了个印儿。
“偏咬,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