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当初原本可以回到公社做老师的,后来他机缘巧合当了兵,心底还是对大学充满了向往。
“营长,反正也没事干,咱们进去转转呗,我还没去过大学呢。”
常顺眼巴巴看着宋战津,眼里满是希冀。
“对,咱们去里面转转,我听说医学院的女大学生可漂亮了!”
胡学兵提到女人,眼睛开始冒光。
他都二十六了,之前订过婚,但因为上战场打仗,未婚妻那边退了婚,至此,便一直单身。
常顺倒是结过婚,可惜离了。
离婚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也是因为要奔赴南疆战场,他怕自己回不来耽搁对方,就把财产全留给前妻净身出户。
因为在他们老家,寡妇被视为不祥之人,处境最难,比离婚女人更难嫁人。
后来,他平安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复婚,却得知前妻已经再婚。
远远看着大腹便便的前妻,常顺一肚子苦涩回到了部队,将自己关在屋里偷偷哭了一场。
宋战津看了看眼睛冒光的胡学兵,又看了看常顺,他挑眉一笑。
“行,就当是一日游了,正好在你们嫂子食堂吃饭,还给老子省钱了呢。”
说着下了车,三个大男人大摇大摆就要入校,却不料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你们干啥的?”
保安四十多岁,尽职尽责很是警惕。
这三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寸头,黑脸,腱子肉,一身的杀气,该不会是社会上的小流氓,来学校调戏女生吧?
想到这里,保安拿起了手边的棍子,差点怼上宋战津的鼻子。
“不是,同志,我老婆是医学院的学生,我是来接她的。”
宋战津来了好几次,每次都顺利进出,唯独这次……
“你少骗我了!这医学院里可都是全国学习最好的孩子,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你有娶大学生的命吗?”
保安上下扫视着宋战津,又将视线落在胡学兵和常顺身上。
“还有他俩,一个左脸带疤一个右脸带疤,是哼哈二将吧?你们这种不怀好意的人我见多了,赶紧走,不然我给学校保卫处打电话报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