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战津走到付佩佩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最好管住你的嘴,别一门心思说别人坏话谋害别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你记住这个道理。”
说完,他冷声说道:“滚!”
一声“滚”,让付佩佩更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抹愤恨,她转身飞快离开了。
李穗禾看了好精彩一场大戏,激动到直拍手。
“天呐,付佩佩这种人竟然也有提到铁板的时候,林菀君,刚才你老公收拾她的时候,简直太帅了。”
林菀君乐不可支。
“你叫他宋战津就行。”
宋战津却一本正经说道:“不,不用叫我的名字,我喜欢林菀君老公这个称呼。”
“你有病!”
林菀君笑骂道:“别人都争着抢着做自己,都不喜欢做其他人的附属品,你倒好,上赶子自降身价。”
“做你的附属品不好吗?也就是我穿了这身军装,不然我哪里都不去,就在你们学校当保安看大门,天天守着你。”
宋战津笑嘻嘻说着情话,视李穗禾如空气。
“你快闭嘴吧!”
林菀君掐着宋战津的腰笑骂,眉梢眼角却满是幸福。
一旁的李穗禾羡慕不已,故意找理由先行一步,把独处的时间留给久别重逢的小夫妻。
“别去食堂吃了,咱们回家吃饭。”
宋战津缠着林菀君,说什么都不去食堂。
食堂里多少人啊?哪里能给他与老婆酱酱酿酿的机会呢?
他外出的时间有限,得抓紧时间办正事才行。
之前,李月棠已经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子,供林菀君读书期间与宋战津居住。
宋战津在部队也有宿舍,但军营在郊区,离学校足足三四十公里,让林菀君来回跑太折腾了。
于是这套房就成了小夫妻的小家。
林菀君想住宿舍就住宿舍,想去杨家就去杨家,想一个人住小家就住小家,全都由着她。
被宋战津半推半搂着往外走,小两口腻腻歪歪,在夕阳余光里看上去格外亲昵与幸福。
付佩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眼神愤恨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牙齿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走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了董莹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