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批评付佩佩,而是顺势讲授起新知识来。
大家面面相觑。
终于,李穗禾站起身来,说道:“吴老师,这个知识点似乎是研究生才会涉及的题目,您的题超纲了。”
一听这话,付佩佩像是抓住了机会,面红脖子粗站起来。
“吴老师,你出超纲的题目考我们这些本科生,您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这个比赛不公平,我不承认比赛结果。”
不等吴老师开口,李穗禾扭头看着付佩佩。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林菀君与你年纪相当,甚至她没有正儿八经读过高中,你坐在冬暖夏凉的教室里学习时,她在前线的炮火声中救死扶伤。”
“你用奖学金来宴请你的狐朋狗友时,她在前线吃着冰凉的馒头。”
“但就算如此,她依然答对了所有的题目,我不知道你是否感到羞愧,与我而言,我觉得很羞愧。”
李穗禾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哽咽。
“她替我们负重前行,给我们创造了最良好的学习环境,可就算这样,我们依然学得一塌糊涂,我们又对得起谁?”
这番话说出口,教室里一片死寂,连吴晗都忍不住叹息。
别说学生,连他都时常忘记南疆的战火,过着平静懒散的生活,忘记了他当初学医的初衷。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付佩佩,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所谓的优秀成绩是怎么来的。”
别的考试不清楚,可付佩佩最引以为傲的期末成绩,三门都是抄袭了李穗禾。
她不光抄袭李穗禾的答案,还要求李穗禾故意打错两道题,从而成绩比她低上几分。
李穗禾感到很羞耻。
那时候她不该屈服在付佩佩的淫威之下,不该纵容这种不良风气的蔓延,她就该抗争到底。
看着李穗禾坚定的眼神,付佩佩一阵心虚。
“你……你要是敢胡说,我饶不了你。”
已经顾不上有人在场了,付佩佩恶狠狠威胁李穗禾,以防她说出真相,彻底毁了她的人设。
“行了!课堂上吵吵闹闹像什么话?都给我坐下!”
吴晗厉声呵斥着李穗禾与付佩佩,命令她们二人坐下。
“先讲题。”
吴晗看了看手腕的表,将林菀君写在纸上的答案递给第一排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