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死啊,死完了大家好接着分房。”
……
林菀君推搡白桂香,可她绷着身子不肯起来,甚至死死抓住桌子腿儿,生怕这个疯子真把她从窗户推下去。
“你……你谁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老人。”
有人看不下去,挺身而出谴责林菀君。
林菀君微微笑。
“我是谁?我是她的小女儿啊,她不是骂我们不听话嘛,喏,我们现在听话,按照她的心愿送她去死,怎么,这也不行?”
顿了顿,林菀君又冷笑。
“也是,谁还能真去死呢?当初她虐待我们姐妹,寒冬腊月将我们关在四面透风的牛棚,不给我们穿衣不给我们吃饭时,我们也没真冻死。”
“当妈的嘛,哪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
人群有片刻沉寂。
什么?这个哭天喊地的老太太,竟然干过如此残忍的事?竟然想要饿死冻死自己的女儿?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
白桂香心虚大喊,一骨碌爬起来,也不闹着去死了。
她怕自己再喊一声死,林菀君真把自己从窗户扔下去。
“是是是,你没做过那种事,你只是把女儿当过年待宰的肥猪养,把大女儿当货物一样卖了出去。”
“小女儿听话孝顺,你就拿她当银行,威逼利诱她拿着婆家的财务贴补你的宝贝儿子。”
林菀君盯着白桂香的眼睛。
“把大女儿卖了一次,现在又盯上大女婿厂子里的房,打算据为己有给耀祖做婚房,你这算盘打的,真精明啊。”
人群喧哗。
啥?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母亲,心眼偏到哪里去了?
为了给儿子谋利益,拿两个女儿当商品,一次次的剥削压榨,简直比黄世仁还要狠。
“你这老太太,真是不要脸。”
财务大姐指着白桂香骂道。
她也是女人,她也是有女儿的人,要是她或者她女儿受到这样的苛待,她怕是要把这个恶毒老太太碎尸万段。
“滚出去!跑到我们厂里欺负我们的人,你可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