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首长晚饭是在刘家吃的,两家人商量完细节,该给的礼都送上,他便回了顾彦斌的住处休息。
夜里,何秀兰把自己最近整理好的礼单账册,连带着刚刚顾老首长给的礼,都交给了余婉沁,慈爱地拍拍她的手。
“以后日子过程啥样,全靠你自己了!”
余婉沁捧着那厚厚一沓红纸礼单和沉甸甸的礼盒,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干妈掌心的温度。
她鼻尖微酸,重重点头:“嗯,干妈,我知道!”
何秀兰欣慰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鬓边的头发。
然后才从一个古朴的木匣子里取出了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和一枚通透的翡翠戒指,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婉沁,这是干妈当年的嫁妆,一直偷偷留着的……今天给你,也算是个念想。”
“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刘家正儿八经的闺女,顾彦斌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全家都不答应!”
余婉沁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绿莹莹的翡翠,感受着干妈手心传来的温暖和颤抖,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干妈……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何秀兰语气坚决,用手帕轻轻给她擦去眼泪。
“好孩子,不哭!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从今往后,所有的苦都吃到头了,往后的路啊,都是平坦大道,都是好日子!”
余婉沁哽咽着,重重点头,将这份情深义重的礼物紧紧握在手心。
何秀兰就喜欢她这不扭捏的聪明劲儿,温和道:“嗯!你是个坚韧又聪明的孩子,以后一定能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接着她又拉着余婉沁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婚礼当天的注意事项,从早起梳妆到敬茶礼仪,事无巨细,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经验都塞进女儿心里。
童童在旁边听得也十分认真,还找了小本本帮妈妈一笔笔地记下来。
上次妈妈的婚礼她没能够参加。
但是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尽力给妈妈一个完美的婚礼才行!
小团子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直到夜深,何秀兰才打着哈欠回房休息。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余婉沁和童童。
她将礼单和顾老首长送的礼物小心收进陪嫁的樟木箱子里,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牛皮纸文件袋角。
出于好奇,她忍不住翻出来看。
却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呼吸都滞了滞,指尖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