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忽然离地,阮玉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江野的脖颈,反应过来后立即松开,挣扎起来。
“江副团长,请你放我下来!”
“我休假了,请叫我江野哥哥。”
阮玉被江野的无耻臊得脸通红,而江野已经大步的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怕被人看到,阮玉将脑袋低下来,忍不住道:“江副团长,我离过婚,前夫是你的下属,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江副团长你年轻有为,跟我有牵扯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的。”
“喊我江野哥哥。”
江野忽然停了下来,还故意停在了好几户人家的旁边,随时可能有人从家里出来。
阮玉怕被人看到,硬着头皮将声音压得极低。
“江江野哥。”
她的声音很软,像是刚睡醒的猫咪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江野勾了勾唇,重新迈开脚步。
他对这里很熟悉,人刚腿长的,走的也快,阮玉用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到的知青点,江野就用的七八分钟就到了。
农场的活少,阮玉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刚刚下工的梅亚琴。
梅亚琴看到抱着阮玉的江野,还上下打量了江野一眼,但很快就冷漠地收回了视线,一边朝屋子里走,=一边语气冷淡道:“对象不能进。”
“不是”
阮玉要解释,但梅亚琴已经事不关己地进了屋,然后往她的书桌前一坐,就开始继续埋头写字。
阮玉哪里还敢打扰工作中的梅亚琴,万一耽误了她的研究,那自己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便悻悻闭了嘴。
“江野哥,你把我放这里就行,我带的跌打损伤的药酒。”
阮玉怕江野进去打搅到梅亚琴,赶忙拍了拍对方道。
好在江野这次倒是很配合,将她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
但下一刻,江野忽然蹲下身,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