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跟着师父学了多久了?”
怀舒闻言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我没有白周伯伯为师父啊。”
“那你为什么我只说一次你就能记得这么准确,你自学过?”
“我是自学过一些,但是我对这些知识,似乎记得很快,只要您说一遍我就能记住。”
听到怀舒这样说,不止是郑大夫,就连苏云溪都震惊了。
过目不忘,她怎么不知道怀舒还有这本事。
郑大夫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周宏伯会破例收一个这么大的徒弟了。
将药包递给怀舒,郑大夫很是欣赏的开口。
“你确实很有医学天赋,跟着师父好好学,以后说不定,你会比我们走的更远。”
听到郑大夫的话,怀舒这才知道,这是周宏伯的考验。
只是现在怀舒并没有拜师的心思,她只想李学武能够康复。
回到家,周宏伯已经生起了小火炉,等药包拿回来,周宏伯便教怀舒如何煎药。
正如怀舒说的,教一遍就会,周宏伯只说了一遍,怀舒就能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这也更坚定了周宏伯想要收怀舒为徒的信念。
“周先生,这样治疗下来,要多久才能见效呢?”
“这要看他的恢复能力,我会每天过来施针,直到他能有知觉,就可以转为手法治疗,应该不会太久!”
苏云溪闻言很是激动,连忙掏出几张大团结要塞给周宏伯,但被周宏伯推了回来。
“现在不着急,等治疗起效再说。”
然后周宏伯便从药箱里取出一本册子,递给怀舒。
“这里面是一些医学基础,三天之内,你要全部记下,我到时候会抽查。”
怀舒看着手中的册子,有些为难。
“周伯伯,我还没有答应拜师,您就将您的册子给我,这不合适吧……”
见怀舒拒绝,周宏伯愣了一瞬,然后竟耍起了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