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曹记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我冒昧上门,想求你帮帮我!”
曹文萃没出声,许久,她才问道:“门外车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他”柳绯烟顿了一下,模棱两可到:“是个关系不错的大哥,暂时会庇护我一段时间!”
曹文萃目光复杂看着她。
柳绯烟局促低头,她知道曹文萃误会了,以为她跟霍承疆有不正当关系,但她别无选择。
果然,曹文萃声音清冷道:“柳同志,我不会帮一个作风不正,颠倒黑白是非之人!”
柳绯烟拿出证据:“曹记者,我发誓,我所说的话,绝无半个字的假话!”
曹文萃对上她的视线,小姑娘眼神不避不闪清澈坦荡。
“好,这事我应了!”
柳绯烟走出曹家大门,上车之后全身乏力,背心已然汗湿。
前世,她看过关于曹文萃的报道,她一个女人,却敢只身入犯罪团伙,摸查人口拐卖幼女卖淫等案件。
这个女人有良心,更有野心,她是凭着一腔孤勇杀出一条血路,站上巅峰的。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曹文萃,有没有后来的勇气和野心,但这是她唯一知道且能帮得上忙的人。
霍承疆发动车子:“我还以为,你要买药回去下井里,毒死所有人!”
柳绯烟望着窗外景致变化,喃喃道:“我是想把所有人都毒死,可我还想活着,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着,我就不能犯法!”
她说着脑袋就跟着歪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霍承疆端着碗红糖水进来:“住院费加医药费,一共八块五毛钱,这钱另算!”
旁边双眼冒桃心的小护士,听到这话,桃心破灭。
瞧着器宇轩昂、清冷无比的男人,一开口居然问人要钱,人家姑娘身体那么弱,他要钱不能换个时候么。
哼,再好看也白搭!
“好!”柳绯烟却觉得这样挺好,她不想欠人情还不清,账算清楚对大家都好。
另一边的病房里,朱碧兰望着浑身是血的儿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爹娘呢?她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好好的儿子,去吃个喜酒,回来就变成了废人,这谁受得了。
王大哥战战兢兢道:“我娘我娘本来是要来的,半路半路上被吴家人给抓住了,他们要我爹娘赔儿媳妇,不给人就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