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裴大山一家在乡下小日子过得很红火。
裴寒舟每年都会给他们打钱,他们自己在地里还挣着公分,隔三岔五去附近的小镇子上买点吃的喝的,比很多城里人过得都滋润。
鹿桑榆笑了一声。
“那自是比不上的,大伯一家子挣公分,这边还有寒舟定时给打钱回去,你们的日子肯定比我们好,今后我看我们家还要仰仗大伯一家子帮衬呢。”
一听说要他们一家帮衬,关珍珍第一个不干。
“哪能啊,这大城市随便干点活总比乡下人过得好,我听说弟媳还是资本家大小姐呢,你这手里还能没有钱?”
鹿桑榆喝了一口小米粥:“我啊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寒舟的工资都交给我保管,基本也都被我花光了,我们手里还真没什么钱呢。”
哭穷谁不会啊,以后裴大山一家再开口要钱,她就哭得更大声让他们好好听一听。
鹿桑榆这句话一出让人没法儿接话,总不能当面数落她是败家娘们吧。
裴大山倒是很想说出口,可转念一想,寒舟这小子乐意得很,他说了反而惹得寒舟不高兴,还咋给子凡夫妻俩找工作?
——
前几天在鹿桑榆的带领下,裴家人吃得都很好,猛然又开始吃杂面馍,一家人都有些拉嗓子了,尤其还有一股霉坏味儿。
倒是裴大山一家嘴上嫌弃,吃的可真不少,发霉的这些杂面馍被他们一顿解决掉了。
鹿桑榆大为震惊,按照他们这个吃法,就算是顿顿吃杂面馍都养不起啊。
饭后,裴寒舟单独把鹿桑榆叫到了房间。
“我和大伯已经说清楚了,他们最多在家里住三天,三天以后无论找不找得到工作,他们都要离开。”
鹿桑榆身体轻靠在桌子前:“你要帮他们找工作?”
裴寒舟道:“我会试着找一找,不过已经和他们说了未必能帮上忙,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他们了。”
鹿桑榆理解他的想法:“也好,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再帮衬他们,何况大伯一家人哪个不比咱家人壮实,他们自己有手有脚怎么就不能养活那一家子?”
裴寒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从前他愿意帮衬一把,是因为自己赚得不少,再加上没有结婚生子。
可如今他自己要面临转业,还要养家糊口,而且,他已经成家了,今后肯定要为自己这个小家庭着想。
“你在忍两天,如果实在不想看到他们,我会尽快想办法赶他们走。”不能因为外人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