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传言他不举,他也从未想过要澄清。
之所以想要娶个王妃,也只是他觉得,王府应当有个女主人,没想到……
想起刚才的情难自禁,容妄脸色越发难看。
他起身,眼神微沉,片刻吐露出一个字。
“滚。”
温斩月并不纠缠,容妄迟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她不急。
裹紧外衣,温斩月从书房里走出来,她看着立在一旁显然道心已经破碎的青澜,阴恻恻地威胁道:“下次再敢坏本宫好事,用不着王爷动手,本宫亲自把你阉了送到皇宫去当太监。”
青澜猛地护住下身,他潜意识觉得,这个疯女人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回到锦绣阁,春夜已经烧好水,等着温斩月沐浴。
“王妃,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不用。”立在屏风前,温斩月盯着一池温水,“本宫不喜欢沐浴时有人在跟前。”
“是,那奴婢就在门外,有事王妃您唤一声。”说完,春夜便低着头退了出去。
春夜走后,温斩月才解开罗裙,一层一层的衣衫褪下来,她后腰处的疤痕恐怖猩红,像一道恶毒的诅咒攀附在她的细腰处。
温斩月伸手摸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却十分发痒。
“你就是个灾星,谁跟你有关系,谁倒霉!”
“村长,你还在犹豫什么?烧死她!只要烧死她,我们村就能太平了!”
“她不死,死的就是我们全村人啊!”
回忆像潮水一般朝着温斩月铺天盖地的压过来,她全身浸在水里,强烈的窒息感湮灭了她。
她的后腰处曾有一块曼陀沙华的图腾,自她降生起,这块图腾便存在了。
也正是因为这块图腾,温家便听信妖僧谗言,认为她是个不祥之人,迟早会给温家带来祸患,在她还未满月时,便将她送到偏僻的村子里,交给一处农户收养。
记忆里,温斩月的确是过了几年好日子。
她的养父是个猎户,家里虽然穷,但养父总能在山上猎到一些野味改善伙食,还有她的养母,是个心灵手巧的织女,她身上的新衣全都是她养母一点点纺织出来的。
但好景并不长。
幸福和温暖全都在她八岁那年,戛然而止。
温热的水挤压着肺部,温斩月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在水里溺毙时,一双大手忽然毫不费力的将她从水里打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