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晒过吗?”温斩月眼底笑意更浓,“那更方便了。”
不顾春夜的疑惑,温斩月命人把账本扔到院子里,她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毫不迟疑的一把火点了院中所有的账本。
刚晒过的账本十分干燥易燃,轻易就被点着。
“王妃这是做什么啊?”春夜急了,恨不能冲进火里去把账本带出来。
可火实在是太大了。
她根本靠近不了半点。
这些账本刚被晒过,纸张干黄,烧起来根本不费一点功夫,转眼之间,垒成三人高的账本便烧成了一地灰烬。
“王妃,这……”春夜看着满地的纸灰,手足无措。
温斩月却只是拍拍她的肩,“叫人来打扫干净,免得王爷瞧见了心烦。”
“可……”春夜正欲再说些什么,眼前的人却早就离开。
春夜心中郁闷。
王府里有那么多丫鬟,却偏偏挑了她进锦绣阁。
本以为是个不可多得的肥差,没想到,竟是如此一桩苦逼的差事。
都说她家王爷残暴不堪,很难伺候。
但依她看来,王妃才是真的行事乖张,手段残忍。
想起早上夜枭的故事,春夜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她得抓紧时间走走关系,把她从王妃身边调出去。
该去求求谁呢?
对,展嬷嬷。
春夜心中若有所动。
这些年她攒了不少的积蓄,从中拿出一些去做孝敬,嬷嬷应当不会拒绝。
……
书房里,温斩月刚走,容妄就掀翻了整个桌子。
他戎马半生,居然会被一个女子算计。
听到声响的青澜急忙上前,刚走到门口,便被容妄呵斥住,“去找卢太医!就说本王突发急症,要他速来!”
“属下这就去。”
青澜不敢耽搁,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拽着一名老者进了书房。
“慢点慢点,我的老腰唉!”卢太医一脸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