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动了动脚趾,灵活自如。
他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跛,但那种钻心的疼真的消失了!
“神了……真他妈神了!”
独狼摸着自己的腿,看姜芷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还是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现在简直像是在看活神仙。
“这只是暂时的。”姜芷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想要彻底断根,得配合我的药,还得再扎半个月。怎么样,这买卖做不做?”
“做!必须做!”
独狼是个爽快人,一拍大腿,“只要能治好老子的腿,别说死亡谷,就是阎王殿老子也陪你们走一遭!”
他抓起桌上的定金塞进怀里,那种颓废的气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野性的精悍。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陆向东说,“我们需要车,还有物资。”
“车我有,一辆改装过的吉普,那可是我的老伙计。”
独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物资也好办,这片儿我熟。给我半天时间,今晚咱们就能出城。”
……
夜幕降临,乌市的风刮得更凶了。
一辆在此刻看起来堪称“怪兽”的吉普车,停在二道桥的一处暗巷里。
这车车身加固过,车顶装了备用油桶和探照灯,轮胎也是那种能在沙漠里跑的大宽胎。
独狼正往车上搬着一箱箱的东西。
除了水和馕,还有几把土制猎枪和几箱雷管。
“这玩意儿你也弄得到?”
陆向东看着那些雷管,眉头微挑。
“在那鬼地方,这东西比钱好使。”
独狼拍了拍手上的灰,“遇到狼群能炸,遇到流沙能炸,要是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哼,也能给它听听响。”
姜芷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翻看着那本《舆地纪》,结合着从车三那里得来的密码本,在地图上标注着路线。
“从乌市往南,先过达坂城,然后进戈壁,最后翻过阿尔金山,就到了死亡谷的边缘。”姜芷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这里,有个叫‘魔鬼城’的地方,我们要从这里穿过去。”
“魔鬼城?”独狼的脸色变了变,“那地方邪门得很,指南针进去就乱转,而且经常起沙尘暴,我有两个兄弟就是在那儿迷的路,再也没出来。”
“我们必须走这条路。”姜芷语气坚定,“因为那是唯一一条能避开大路,也是最近的路。我们没时间绕圈子。”
因为她有一种预感,鬼面教的人,或者说药神宫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行,听你的。你是神医,你说咋走咋走。”独狼也是个光棍,既然接了活就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