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曾明琼,太过无趣,成天只知道和那些蜈蚣、蝎子打交道。天天说的都是治病救人那一套。
哪有淑兰那般善解人意?
白映雪有点迷糊,上辈子顾清并没有出现,也有可能出现了自己不知情。
毕竟,前世她连母亲的面都没见到。
顾清……姓顾?好像母亲回到军区后,改嫁的人家也姓顾。
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此时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书记,您也看到了,我妈和我爸已经离婚。我爸干出那么不光彩的事,我妈也是没办法。这离婚的原因想必大伙也都知道,现在我的婚事又让给了妹妹,就这么让我们母女俩身无分文的离开,怕是到了军区大院不超过一周,就得饿死。”
顾清眼眸微垂,有他在,怎么可能让她们出事?更何况,组织也不会亏待烈士军属。
可看着白映雪跟个炸了毛的猫似的一心想护着曾明琼,他便也没开口。
由着她争去吧……
大队书记沉吟片刻,瞄了一眼不争气的白连凯,无奈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白映雪看话中留有余地,心中一喜,“书记您放心,我们的要求绝不过分,只要将家产平分给我们一半就行。”
“田地房产我和我妈也带不走,就不要了,折现给我们,加上家里现金的一半。”
“哎哟喂,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这不肖子孙哟,不管老太婆我死活哟!”白老太一听要钱,又开始哭天抹泪。
大队书记被吵得头疼,嫌弃地看了看白老太,这整个村里就数她最能撒泼打滚耍无赖。
可耍臭无赖也要看对谁耍。
原本他还想为白连凯遮掩一二。
可这军区的人都来了,接的还是曾明琼。是不会听白家人胡扯,任由他们欺负人的。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白连凯的错,怪只怪他管不住自己那沾花惹草的心。
“成,那就按你说的做。”大队书记思量片刻,便点头同意。
“书记您真是明察秋毫!之前就听我妈提起,说您坚持原则、公正严明,是咱们大院的好榜样,我们都应该向您学习。正好今天书记您来了,还请您做个见证,免得日后因为钱财再生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