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龙升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她爹不就因为那档子事儿被人举报了吗,还上报纸了呢!这姑娘能是啥好玩意儿?”
听着有人帮腔,白疏影勾了勾唇角,只是眼下找不到那男人,还不好给白映雪定罪。
抓贼抓赃,这种事得定实才好。
眼看着白疏影四处张望,像个没头苍蝇一样。
白映雪眼中闪过一丝讥笑,慢慢挪向窗边。
那窗帘后面摆了一摞竹篓子,鼓鼓囊囊地堆放在墙边,看起来好像蹲了一个人。
她缓慢退后,企图用身子挡住窗帘后的阴影,小声争辩: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
白疏影一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如此动作,不是心虚还是什么。
眼看白老太给自己使眼色,心中更是有底,上前推开白映雪,“姐姐,你在躲什么呢,该不会这里藏了一个人吧,妹妹帮你来看看。”
说着,一把用力拉开了窗帘,兴奋的表情在看到是什么之后,瞬间凝固。
“这!这什么鬼东西?”
白疏影一声尖叫,接连倒退数步,连踩到白老太的脚都顾不得了。
“死丫头,你鬼叫什么?”白老太疼得龇牙咧嘴,一拐棍就敲白疏影腿上了。
白疏影也不敢吭声,只哭丧着脸撒娇:“奶,奶奶……有,有虫……”
“什么虫?这是妈晾晒的草药。”
白映雪上前,将竹篓子拉出来,盖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摊开给众人看。
只见竹篓子里装满了蝎子、蜈蚣、僵蚕等昆虫,都被晾晒成干,乍眼一看确实吓人。
但平时白映雪就帮着母亲,晾晒这些药材,并不害怕。
她伸手拿出一只干瘪的全蝎干,往白疏影面前凑了凑。
“妹妹刚是在找这个吗?”
吓得白疏影又是一声尖叫,“唰”地一下窜回白老太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胳膊,脸色煞白。
白老太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一把挥开白映雪递过来的蝎子干。
“呸,啥狗屁药材,你那个妈八成是脑子有病,天天研究那些驴马粪蛋,蛇虫蚊蚁,一点正常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你别转移话题,刚刚我问的是男人的事情!映雪丫头,我保证,只要你把那男人交出来,看在你是我亲孙女的份上,我肯定不难为你,不去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