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乔根本就没睡着,此时尴尬的要命!
她要是出声吧,肯定要惊到俩人,三个人一碰面,多不好意思!
要是不出声……
他们现在是在墙边,没有上床,要是等会儿俩人在下面玩得不过瘾,想要上床呢?
那就更不好办了。
“咳咳!”
她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很大声音地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这是我的……都别动……”
车厢里安静下来,那一对儿野鸳鸯没有继续亲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男人说,“没事儿没事儿,应该是走关系坐车的人,她睡着了,咱们出去吧。”
女人明显深深松了口气,“都怪你,吓死我了,你又不上班儿,进门之前也不知道好好看看有人没!还好她是睡着了,要不然……就死定了!”
俩人一边说,一边推开门走了。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郑乔乔也松口气,她活了两辈子,虽然不齿这种已婚后还继续偷情的行为,却也不至于把人一杆子打死。
管好自己的事儿就算了,有热闹看个热闹,挺好。
火车是在第二天清早五点进了哈市的站台,听见车厢里广播报站,郑乔乔收拾了东西,抱着仍旧在熟睡地徐益多准备排队下车。
还没来记得开车厢门,就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
“好啊你,骗我说加班,却是来跟那个小妖精搞破鞋了!”
“那小妖精呢!出来!也让我见识见识,到底什么样儿的骚货,能把我男人迷得连家里老本儿都能全拿出来给你买那身儿骚皮!”
女人尖厉的声音几乎划破车顶,车厢里的人也都乐得看热闹,临下车了,连排队都不排了,都聚在女人身后,跟着她一起走到内部休息室门口。
一个男人穿着乘务员的绿色制服,也被几个男人扭着胳膊,一直跟在女人身边。
他头上被打了好几包,眼圈又红又肿,嘴角也被打破,脸上跟开了颜料箱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媳妇,咱有话回家好好说,这里人多……别误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