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只能报速成班,要是以后还想深造,就去再报个函授班,不耽误你工作。”
陆挽舟知道,她得尽快投入工作。
她在“三个月速成班”后面的方框里打了个勾。
周志强的服装厂是部队自己的厂子,职工优先从军嫂里面选取。周志强还允诺,军需加工费全是半价,为部队小学每年免费提供两身校服,一身春秋装,一身夏装。
作为支持,部队领导出面,帮周志强协调了一套厂房,在离部队七八里的地方,方便职工上下班。
这天,废旧厂房里,周志强正和工人们清理积灰多年的纺织机。
陆沉舟带着几个士兵进来时,他惊讶得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沉舟,你这是……”
“别误会,周末义务劳动。”陆沉舟脱下军装外套,露出洗得发白的绿背心,“领导说了,厂子开张前要把消防通道清出来。”
他指了指角落堆积如山的废料,“这些今天必须搬完。”
周志强突然红了眼眶,转身用力推起搬运车,他听见陆沉舟对战士们说:“都卖力点,这可是咱们军属自己的厂子。”
打这以后,陆沉舟经常带战士们义务劳动,进度加快了。
厂房要重新装修,该拆的拆,该补的补;机器要联系厂子运货、安装;开始接受女工报名,培训。
这些都需要时间。
报名这事,就交给陆挽舟和许淮宁了。
刘卫红和简荷也着急。
“弟妹,我们也不是咒你,你这生意长久吗?”
许淮宁知道她们的顾虑,服装厂有部队当后盾,以后差不了,可她的制衣店是个人生意,就不好说了。
“嫂子们不用担心,你们现在选择服装厂,我也不会怪你们。但你们也知道吧?服装厂是我大姑姐夫开的,就算我的制衣店不行了,往服装厂塞两个人不难。”
刘卫红一下子高兴了,“有弟妹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你也别怪我们,都是因为家里穷闹的。”
男人工资高一点不假,但扛不住填一百个窟窿,不管公公婆婆生几个孩子,人家捧人场,他们就得捧钱场。
光养老的就算了,一个爹一个娘的也算计,今天儿子娶媳妇,明天闺女学手艺,后天自己身上长个疙瘩,一摸出溜转,怕是得了不好的毛病……
光靠男人一个人的工资,不经抠。
她们挣了钱尝到了甜头,日子可真是好过。
“放心吧,不怪你们,干得好,我还会发奖金。”
这么一来,两个人又如打了鸡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