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存折还给我,我不取了。”
就在这时,银行侧门被推开,两个穿橄榄绿警服的民警大步走进来,腰间配着手枪,浑身上下透着凛然正气。
领头的警察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宋清身上。
“你是宋清?”
宋清腿一软,手里的存折掉在了地上。
“宋清?”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请你配合调查。”
宋清的喉咙发紧,却只挤出一句:“我……我只是取自己的钱,也犯法吗?”
jc面无表情地捡起存折,“这笔款项已被冻结,涉嫌非法转移赃款。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排队的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第一中学的宋老师吗?咋让公安逮了?”
“jc抓不错人,肯定犯法了呗,这还用问?穿着衣服都人模狗样的,脱了衣服,谁知道是人是鬼?”
宋清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完了。
全完了。
她被带出门时,阳光刺眼得可笑,整个人差点出溜到地上。
是她害了陆清北,还是陆清北害了她?
——
陆沉舟还在计算陆清北还有赵阳的刑期,许淮宁可是知道的,农历五六月份开始严打,这俩人十有八九能赶上,薛菱镜的十几年刑期要累加几年了。
陆听舟的父母双双入狱,抚养费别指望陆清北。
小两口商量过后,决定他们来付,一个月十几块钱能负担的起。
“爷爷奶奶,以后听舟的抚养费我来承担,每半年一付,我会准时寄过来。”
陆爷爷大手一挥,“我和你奶奶还负担的起,等我们没了,你再给她发零花钱。”
二老早替听舟准备了以后,一张两千块的存折是以听舟的名义存的,可以确保她读完大学。
在这个家里,其实最大的受害者不是听舟,而是沉舟。
先是目睹母亲去世,后又姐弟分离,而陆清北就是罪魁祸首之一,老两口哪来的脸让他抚养妹妹?
陆沉舟打算明天回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