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看了看体温计,“低烧,可能是最近温差比较大导致的,我先开点药。”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突然问道。
许淮宁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上个月……3号。”
她瞥了眼墙上的日历,“这次快来了,我一般相隔四十多天才来一次。”
卫生员意味深长地看了夫妻俩,把棕褐色小瓶放了回去,“先不吃药,用生姜煮红糖水发发汗。要是明天还发烧,得去医院验血。”
陆沉舟,“为什么不开药?”
卫生员笑着问:“你们应该打算要孩子了吧?”
陆沉舟隐隐猜到了什么,哑着嗓子问:“是有怀孕的可能?”
“说不准。”卫生员麻利地收拾器械,“你们还没有孩子,谨慎点总没错,感冒药里有些成分对胎儿不好。”
“谢谢医生,沉舟,你送送。”
陆沉舟没动,目光落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
卫生员识趣地往外走,“不用送,家属院我经常来。”
陆问舟,“我去送,顺便煮姜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沉舟突然蹲了下来,把耳朵贴在许淮宁的腹部。
许淮宁被他这举动逗笑了,“就算有,才几天啊,能听见什么?别让人家笑话。”
“万一是呢?可不能马虎。”陆沉舟抬头,素来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他屈指算了算,“咱在一起是上个月的11号,这也快一个月了。”
“不是这么算的……好了,我要喝姜汤,你去帮我端过来。”
就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男人的脸皮可真厚,她就不一样了,做都做了,还是会脸红。
陆问舟敲了敲门,“哥,嫂子,姜汤好了,我可要进来了。”
“进来吧。”
问舟进门就邀功,“嫂子,我怕味太呛,里面给你多搁点红糖啊!”
“还是小姑子对我好。”
陆沉舟端着碗,等把一侧吹凉了,才递到许淮宁嘴边。
哪怕放红糖了,气味也直冲脑门,许淮宁皱眉头,“真难喝。”
“良药苦口。”
喝完了一大碗,接着就得蒙上被子捂汗了。
“卫生员的意思,我要当姑姑了吗?”陆问舟站在床尾,双手叉腰,一脸兴奋,“嫂子,我得赶紧告诉奶奶!她盼曾孙子都望眼欲穿了。”
“别!”许淮宁和陆沉舟异口同声地制止。
陆沉舟瞪了妹妹一眼,“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别到处嚷嚷。”
“就是,万一不是呢?万一不是多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