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谢老婆子,她面色铁青,一脸的气愤,眼睛要喷火,这一看就来者不善。
刘卫红抢先问道:“谢婶子,你这是干什么?来别人家里怎么还这么大的脾气?”
谢婆子瞪视着她,“这里没你什么事,闭嘴。”
许淮宁上前一步,“那就是有我的事了,谢婶,有事说事,不要损坏我家里的东西,包括门。”
谢婆子质问道:“你对我孙女干了什么?她都送医院去了,我跟你说,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卫红不明白了,“你孙女的事和淮宁有什么关系?”
许淮宁解释,“她这是甩锅。”
今天下雪,都窝在家里,人呢也特别多,一听见争吵声都冲出来了。
王丽近水楼台先得月,是第一个冲过来的,赶紧扶住了谢婆子,“婶子,这是怎么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先消消气。”
气氛烘托到这里了,谢婆子双手一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妞妞才这么点啊,都是让许淮宁抠嗓子抠出来的毛病,进医院了!不会哭不会笑了!大夫说难好了!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我还要这个小骚娘们陪葬。”
哭的是老梨花带雨,说的是情真意切,许淮宁要不是亲历者,还真有可能被带了节奏。
王丽也和她打配合,“谢婶子,我知道你最疼妞妞了,你先别急,部队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其他人议论纷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涉及到人命,肯定是大事。
刘卫红急的跟个热锅上蚂蚁似的,孩子再小也是条人命,许淮宁真摊上大事了,怕是连陆沉舟也救不了她了。
许淮宁拍了拍手,“都听我说,大家不好奇,我好端端的为什么抠孩子嗓子眼吗?谢婶子为什么不拦着吗?”
当然好奇了,这不是没人讲嘛?
谢老婆子刚想开骂,许淮宁用手一指,“你闭嘴,你得啵了半天了,轮也应该轮到我了吧?你不让我说就是心虚。”
谢婆子居然没敢还嘴。
“我今天早上扫雪,卫红嫂子说我穿的衣裳太少了,让我回来换衣裳……”
刘卫红点点头,“这事我知道,是我非让她回来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几个人都知道。”
“我听见孩子哭,和别的孩子哭的不一样,我就过去看了一下,你们知道谢婶子在喂孩子吃什么吗?”
“吃的是面糊糊,妞妞的妈妈又不是没有奶,为什么喂这个东西啊?就算是没有奶,现在有麦乳精、有练乳,再好一点的有奶粉,孙干事两口子都上班呢,经济又不差,怎么会喂面糊糊?”
说的也是,以前吃不上饭的年代,也有喂孩子的面糊糊的,那是因为穷,除了吃这个没有吃的。
孙干事家……不至于。
谢婆子一拍屁股爬了起来,“孩子哭,我喂点面糊糊怎么了?都是白面,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