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兰,“……好。”
等这母女俩走了,陆沉舟问道:“你们认识啊?”
许淮宁很平静的说:“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点像?”
“确实有点。”
“她是把我扔掉的那个女人。”
陆沉舟对孙少兰的印象突然就不好了,就是她扔掉他媳妇,让他媳妇吃了那么多苦。
陆沉舟捏着鸡蛋的手顿了顿,蛋壳在他指间碎成几片。
他缓缓放下鸡蛋,抽出那张卫生纸擦了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压抑什么。
“要换座位吗?”他低声问。
许淮宁摇摇头,咬了口葱油饼:“不用,当陌生人就好。”
她声音很平静。
“凉了就别吃了。”他拿过那块饼,把自己剥好的鸡蛋塞进她手里,“趁热。”
许淮宁低头咬了一口鸡蛋,蛋黄沾在嘴角。陆沉舟用拇指轻轻擦掉,顺手把水壶递过去。
这一幕落在刚回来的孙少兰眼里。
她站在过道上,手里端着一盒冒着热气的饭菜,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的孩子也幸福了。
“妈!”周小优撞了下她的胳膊,“走的好好的,为什么不走了?
孙少兰如梦初醒,侧身让女儿先过去,她慢吞吞地坐下,把饭盒推到女儿面前,自己却不动筷子。
“同志,”孙少兰突然开口问道:“你们……是回乡探亲吗?”
陆沉舟头也没抬:“嗯。”
周小优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满,故意大声说:“妈,你跟陌生人搭什么话啊?某些人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小优!”孙少兰罕见地厉声打断。
“妈,我是向着你说话,你怎么向着别人说话?好心当成驴肝肺。”
许淮宁忽然笑了。
她抬头看向周小优,目光从她烫卷的发梢扫到锃亮的小皮鞋,“你今年多大?”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