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遛弯的时候摔倒了,磕到了脑袋。”
【严重吗?】
“还没醒,正在保守治疗,状况好多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挺好的,奶奶是不是很伤心?】
“奶奶很坚强,要让她接电话嘛?”
【不用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谢谢你】
许淮宁很不自在,“我是外人吗?干嘛跟我这么客气?你的爷爷奶奶也是我的爷爷奶奶。”
【以后不跟你客气了,但你替我尽的孝,感谢这一次】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才挂断。
她本该立刻去见他,可心里又莫名踌躇。
明明已经知道他的心意,可真正面对时,反而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去迎接他了。
骂她是驼鸟,她也认了。
陆问舟从医院回来,跟她们说了爷爷的状况。
“淤血又少了,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这是个好消息啊。
问舟还有学业,她要回学校了,问许淮宁要不要一起走。
家里接二连三出事,要是许淮宁也走了,奶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再多待两天陪陪奶奶。”
问舟也是感慨万千,前伯母是让现伯母害死的,这些情节不应该是小说里才有的吗?
想想真可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能害人命了。
话又说回来,大伯就没责任吗?薛菱镜是苍蝇不假,你个蛋裂个大口子让人家叮。
当然了,这些话也就在心里想想……
问舟突然有些恐婚了,说着甜言蜜语,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遇见大伯这样的,小命都不保。
听舟倒是来过一次,许淮宁还以为她是来替薛菱镜求情的,但小姑娘啥都没说,在奶奶房里待了一下午,就再也没来了。
陆听舟也不过十五岁,经过这件事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作为“始作俑者”,许淮宁没法安慰她。
站陆沉舟的立场,作为妻子,她也没法大度。
这天傍晚,大门突然敲响了。
许淮宁觉浅,门外人和张姨一问一答,她全听见了。
是陆沉舟!
走近一些,许淮宁看见他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眉目间带着些许倦意,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