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许淮宁就穿上棉衣,骑着自行车和陆清平一起走了。
市郊。
陆清平敲了敲厚重的木门,时间不大,一个男人来开门了,打量着两个人,“进来吧。”
许淮宁很是纳闷,这像特务接头似的,干啥呢?
“人呢?”
那人把两个人带到一个阴暗的房间前,“在里面。”
陆清平和许淮宁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老大,放了我,我还钱还不行吗?”
等打开灯,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地上踡缩着一个男人,手脚都绑上了。
当陆清平和许淮宁看清男人的面目,均是吃了一惊。
这么面熟,太像某个人了。
许淮宁以前是怀疑,现在可以确定了,就说嘛,和陆沉舟同父异母,多少应该相像的,然而却没有。
那个男人看着陆清平,问道:“你们是谁?”
陆清平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发问:“认识薛菱镜吗?”
“不认识,这个什么镜是谁啊?”
陆清平弯腰,捏住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还真是有七八分相像。
薛菱镜给老陆家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特大号绿帽。
“魏白春,你以前在水泥厂当临时工,那时候薛菱镜也在,你们关系亲密,她认了你当干哥哥。都有这层关系了,你为什么说不认识她?”
只要想调查,魏白春那点事瞒不住。
“你们是谁?”
“你甭管我们是谁了,薛菱镜给你生了个儿子,都这么大了,你没打算认回去?”
魏白春这些年可都是靠薛菱镜接济,薛菱镜哪来的钱?还不是从陆家搞的?
他给陆家戴绿帽可不能承认。
魏白春,“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薛菱镜就是干妹妹,可不能往我们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