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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红又来送菜了。
“弟妹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来了好几趟都不见你。”
“去了城里一趟,老家有个姐妹的孩子病了,我买了点东西去医院看望了。”
小树的事没必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刘卫红人很爽快,但毕竟不了解,人心隔肚皮。
刘卫红送了白菜和茄子,许淮宁不想欠人情,就问她要不要做衣裳?她可以帮着做,大人孩子都可以,不拘男女。
刘卫红惊讶,“弟妹还会做衣裳?”
“会,不敢夸海口,我给我小姑子做过,她很喜欢。”
刘卫红有点心动了,她一家四口呢,婆婆年底再来,都是五口了。全靠成连长一个人养,日子是一点也不宽裕。
再不宽裕,孩子也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穿出去的都是脸面。她给儿子女儿都扯了一件褂子料,还没找裁缝。
要是找许淮宁的话,没准还会便宜点。
“那好啊,等会让姐弟俩量量尺寸,把布料带过来。”
“行。”
晚饭时,陆沉舟一边把猪肉往妻子碗里夹,一边说道:“现在你是学习的时间,不要答应给人家做衣服,太累了。”
“我以后就会干这个,总不能没点口碑,那这碗饭咋吃?”
许淮宁把肥肉放到丈夫碗里,“你放心,我有数。”
陆沉舟还想说什么,看见妻子亮晶晶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许淮宁有自己的想法。
吃过晚饭,陆沉舟在厨房洗碗,许淮宁在看自己的简易课本,房门被敲响了。
刘卫红带着闺女,拿着一件衣料又来了。
本来打算连儿子的一起做了,又怕许淮宁说大话,要是两块衣料都废了咋整?
还是先拿闺女的试试水。
“丫头,叫阿姨。”刘卫红推了推女儿。
十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喊了声“阿姨”,许淮宁蹲下身,与她平视:“喜欢什么颜色?”
“红……红色的。”小姑娘声音不大,很是害羞。
许淮宁笑了,展开那块黑底红花的棉布,她拿起皮尺,动作娴熟地量了布幅,又给小姑娘量肩宽、袖长。
刘卫红在一旁看得直点头,这架势,比镇上老裁缝还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