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培敏哑口无言,许培秋站在一旁,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之内,我要你们一家当着全村人的面,向我公开道歉,澄清所有谣言。不然,我就报官,到时候丢谁的脸我也不管。”
许培秋恶狠狠地瞪着她,“许淮宁,你嚣张什么?不就是有个有本事的人看上你了吗?等他知道你是什么人之后,我就不信他还能看上你。”
“是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沉舟走近,“我看到的是你们姐妹俩狼狈为奸,一没有时间二没有目击证人,凭空捏造污蔑淮宁,怎么?你嫁不到我这样的嫉妒啊?”
许培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位同志,你太偏心了……”
“偏心就对了,淮宁是我的未婚妻,你是谁呀?我不偏心她去偏心你,我是有病啊?”
老娘们哈哈笑了出来。
有人就问了,“三嫂,这就是你说的全庄的男人绑在一起都不如的那个?”
“是啊,这回信了吧?”
“信了,哈哈……”
“你都看见了?”许淮宁的声音微微发抖,是气的。
“嗯。”陆沉舟简短地回答,“你做得很好,对这种没有下限的人,就应该还回去。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许淮宁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这就叫有靠山吗?
陆沉舟看着许培敏姐妹俩,警告道:“淮宁给了你们一天的时间,我只给半天,今天晚上之前,等不到你们的道歉,我,公事公办。”
许培秋还想说什么,许培敏拉了拉她,“我们走。”
姐妹俩开始有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狼狈,实在是没想到许淮宁不仅不软弱,刚起来了,学会咄咄逼人了。
真是个大误判。
两姐妹走后,许淮宁开始洗衣服,陆沉舟帮着擦肥皂、搓衣服、漂洗,很自然。
“不用你,你先回去吧。”
农村的大老爷们可没有洗衣做饭的,许淮宁怕他被人笑话,经老娘们的嘴一加工,就不好听了。
“两个人洗的快。”
许淮宁细胳膊细腿的,看着就心疼,可别累坏了。
在场的女人确实很惊讶,陆沉舟解释道:“我是当兵的,什么都要自己做,已经练出来了。”
有一位婶子说:“得分人啊,我家那口子也当过兵,照样不洗衣裳不做饭,就像个大爷似的,等着我伺候。”
不到一个小时,洗好了。
陆沉舟挎起竹筐,许淮宁只拿着一个空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