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平拦住了老爷子,把他扶到沙发那边坐着。
“爸,您消消气,杀鸡焉用牛刀,我来就行。”
老太太也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老爷子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你也有责任,就由着他胡来?”
许淮宁很内疚,她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她看着陆沉舟,问道:“你疼吗?”
陆沉舟揉了揉肩膀,“不疼,爷爷快八十了,手上的劲小,打不动了。”
“你还笑的出来?都是我连累了你,我看我俩就算了吧……”
“为什么要算了?我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这又不是小孩过家家。爷爷奶奶是不了解内情,这事交给我,我来说。”
许淮宁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二老和陆家叔侄去书房谈事情,丁姨陪着许淮宁聊天。
“淮宁,你和沉舟的婚礼准备在哪里举办啊?是在这里还是y市?”
许淮宁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阿姨,爷爷奶奶不同意,我会离开。”
丁阿姨笑道:“不用担心,不管什么时候,他爷爷奶奶都会支持沉舟,你俩的婚事一定成。”
许淮宁还是忐忑,她嫁不嫁人,有没有婚姻都无所谓,连累了陆沉舟就不好了。
真怕他一会顶着一头包走出来。
门终于打开了,老爷子一手拉着孙子率先走了出来。
许淮宁已经规规矩矩站起来了,这场爷孙矛盾怎么说都是她引起来的。
“宁丫头,别拘束,快坐。”
老太太把许淮宁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这是……要摊牌了?
老爷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笑眯眯地说:“宁丫头啊,刚才是我们老糊涂了,没搞清状况,沉舟都跟我们解释清楚了,你俩的事我们同意。”
许淮宁还有点没转过神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绸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对沉甸甸的龙凤金镯。镯身刻着缠枝莲纹,搭扣处点缀着两粒珍珠样的饰品,为镯子加分不少。
她拉过许淮宁的手腕比了比,说道:“这镯子还是我出嫁时娘家给的,本来该传给沉舟他妈”
老太太话说到一半顿了顿,转而轻轻把镯子套进许淮宁纤细的手腕上,“如今给你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