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子恨荞娘入骨,同样的,荞娘要是知道他娘子还活着,必定除之后快。
荞娘来见南荣清嘉,定是知道他娘子在杭州,欲借南荣清嘉的手以除后患。
“南荣清嘉和荞娘在哪里?”李持安严声道。
荆王府管家手不停地抖,“小人不知道大公子在哪里,但小人知道荞娘住哪里。”
李持安留下齐廷监视楚明山庄的动静,他则带着荆王府管家去找荞娘。
荞娘就像蚂蚁,藏身的洞一个又一个,李持安带着荆王府管家到了荞娘的居所,却不见荞娘。
……
房间幽暗。
纪晏书后悔幼年没有弃文从武,三天两头成为被抓的兔子,还是被同一个人抓的。
这种业务她熟,并没有常人的胆战心惊。
“南荣清嘉,你个狗东西,你除了抓人就没别的本事了吗?”
“胡晏书,还是这么死嘴硬啊,逮谁呛谁。”当时在公堂上,他就在外头看热闹,只是人是对着他的,他不知道人长什么样子。
“你知道我。”纪晏书此时已经不意外了,她在人前说出了身份,就不可能瞒得住。
“证据呢?”南荣清嘉冷声道。
纪晏书想故技重施拖延时间,“什么证据?”
“还装蒜是吧。”南荣清嘉经过上次的事情,知道这女人是在拖延时间,拔出了刀架在她脖子。
纪晏书知道南荣清嘉看破她的想法,也不打算乱搞惹人生气。
“想到不到舶税案还和荆王府有关,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我已经把证据给李持安了,你就算杀了我,你也拿不到证据。”
纪晏书眸光下瞥了眼那刀刃,“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了李持安拿到证据,要么拿我威胁李持安换证据。”
“我可以直接杀了你。”南荣清嘉眸色幽森。
“啊,不带你这么玩的啊……不……不……大哥……大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