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们有了名字,还有了姓。
夫人和小娘子对她们很好,同桌吃饭,同室内睡觉,小娘子读书识字,她们也能跟着学。
方得弦醒来,就见自己被绑在高处,吓得抽搐,却不敢乱动。
他只记得他被人打晕了。
“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现在叫不是太早了吗?”琼奴出现在方得弦眼前,整个人满是戾气。
方得弦叫道:“琼奴,你怎么在这儿?快救……是你敲晕我的,是你把我绑来的,你是谁?”
“我叫琼珠,胡琼珠,我妹妹叫胡如珠,方大人可还有印象?”琼奴眸色阴暗,手上拿把短刀。
方得弦脑海想到胡家酒肆的那对母女,还有那被判到杭州营为营妓的胡家丫头,“你是胡家酒肆的大丫头。”
“看来方大人记忆还挺好的。”她不禁冷笑,她化名琼奴进到方家,就是为了找到方得弦和那个京城贵人犯罪的证据,为夫人和小娘子翻案。
小娘子那样的身份都没有办法为自己翻案,她只能像小娘子那般手刃仇人报仇。
如珠是方得弦下令安棂望打死的,小娘子解决了三个人,那剩下的这个就该她手刃。
那短刃逼近,方得弦吓得直冒冷汗,“你不能杀我,本官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本官,你九族都活不了。”
琼奴笑道:“方大人莫不是忘了,我没有家人了。”
方得弦颤声,“胡晏书,你的主子胡晏书,你若是杀了本官,她也活不了。”
一听到小娘子,一想到被活活打死的妹妹,琼奴恨意中烧,握着刀就扎到方得弦的肩头。
她要一刀一刀地捅,让方得弦在清醒下受尽痛苦与折磨,在还没有死的时候,推下六和楼摔死。
只有这样,才能让方得弦体会她们的痛苦。
“啊……”方得弦疼得无法忍受,五官乱扭。
“这就疼了?”琼奴瘆人的笑声渗透夜色中的寂静。
“我妹妹被你打的时候,你可想过她疼不疼?我家小娘子受尽酷刑,你想过她疼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