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什么点心?”公子交代他在虎穴要机灵,万事小心谨慎。
“酥黄独,还是热乎的,想来纪娘子是喜欢的。”琼奴打开食盒盖子给二雅瞧。
“你家大娘子倒是个细心人儿,我家娘子确实爱吃酥黄独,给我吧,我转交给我家娘子,替我家娘子多谢你家大娘子。”
二雅装作收下公子特意交代了,方家送来的东西一概不给二娘子吃,怕有毒。
琼奴避开二雅伸来的手,“是我家大娘子让奴婢送来的,奴婢想亲自送纪娘子跟前儿,烦请小哥儿通融一下。”
二雅一下沉了脸色,“通融不了,我家娘子歇息了,要么就我送进去,要么你就提回去给你家大娘子。”
“那就辛苦小哥儿了。”琼奴只得作罢,把食盒给了二雅。
“慢走不送啊。”二雅耷拉眼皮挥手打发琼奴走。
琼奴见状,悻悻地转身,但仍不死心,矫首往院内看去,想看看那纪娘子是不是她。
“看什么呀,想在这儿过夜啊。”二雅黑着脸,语声狠厉。
这些方家的下人,一见到他家公子,就跟流哈喇子的女流氓似的,恨不得送上门来。
公子就只喜欢二娘子一个人,这辈子是不会有妾室通房的
李家的下人疾言厉色不好惹,琼奴猛地摇头后,离开别苑。
寒风萧瑟冻皮骨,琼奴心里的风却分在温暖。
名字年纪都对得上,同样爱吃酥黄独,那肯定就是她。
她活着,她没有死,她回杭州来报仇了。
安棂望这桩案子的三条命,她确定是她做的。
那斗草赢后的图案,是小娘子在传递,小娘子下一个要杀的就是方得弦。
不,她不能让小娘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