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挨那么近,脂粉比墙粉还厚,弄脏我衣服,你们赔啊。”
把茶盏放回侍女端的茶盘里,挥手请侍女远点。
棠溪昭板着一张如山顶冰雪的冰块脸,对端茶送水借机投怀送抱的脂粉妖精就是横出半截刀在桌面上。
那侍女识趣,规矩地放下茶盏,就侯在边上。
李持安看他们对避避之不及,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杀身以成仁,奉献自己了。
他淡淡笑着接过玉肌如雪的侍女端来的茶盏,道了声多谢。
方得弦见李持安不像其他两人那般排斥他叫来的美人,暗中向侍女投了个眼色。
侍女轻轻点头应下。
不多时,厨房送来杭州的特色菜肴,色香味俱全。
李持安见满桌珍馐美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方大人家比英国公府有钱。
“李大人,薄酒小菜,招待不周啊。”方得弦端着赐白酒壶往酒杯里倒酒。
这是上好的皇都春,酒味芳香,醇厚清冽。
李持安端起酒杯闻了一下,“方大人盛情款待,在下以此杯薄酒敬你。”
他们堂而皇之地进到方家,方得弦不敢有下毒的胆子。
至于他们有什么目的,李持安暂时还不清楚。
此时应邀而来,只是想再查查其他的蛛丝马迹。
他们手上还没有能让方得弦脱下官袍进地牢的证据,何况还有个位高权重的荆王府牵涉其中。
要么就不动,要动就要连根拔起!
“方某也敬李大人。”方得弦双手端起酒杯,敬后才掩袖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