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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我办回来了。”齐廷朗声说着走进来。
“嘘!”李持安示意齐廷安静。
娘子午睡正睡得沉,他怕齐廷大喇喇地吵醒她。
“出去说。”李持安刻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娘子有很重的起床气,他是亲身体验过的。
有一回他不小心把娘子吵醒了,娘子对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就回一句,让她不要发脾气,她抄起鸡毛掸子追着他打,嘴上还振振有词的。
最后他铩羽而归,败下阵来!
齐廷点头,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外。
“头儿,这胡氏女案是几年前的案子,也就是嘉佑五年七月,这个胡氏女因为她娘单氏水性杨花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她爹胡扬之一时承受不住,疯魔要杀这个单氏,这个胡氏女护母心切,拿刀跟她爹缠斗,不料想失手把单氏给捅死了。”
“更绝的事在后头,胡氏女疯了,居然用火油把整个胡家酒肆给烧了,两个倒霉伙计无辜丧生。再后来胡氏女就逃命,好巧不巧在河边撞见她爹和她爹的小老婆了。”
哪条河,齐廷一时没想起来。
“胡氏女狠心肠就上来了,把她爹推到河里淹死了,这个小老婆运气好,落水没被淹死,让好心人给救了。”
“后来方知府抓胡氏女归案,胡氏女受不住刑就招了,方知府依罪名判她斩刑,再后来,胡氏女因为伤势太重,抗不过去就死了。”
“能不能打听点儿有用的?”齐廷打听来的消息全是废话,李持安有点恼。
“头儿,胡氏女九族都没了,我往哪儿打听去。”上头不知道下头难,他要不是看在头儿是个好上司的份儿上,他齐廷哪里会在皇城司干这么久。
“走了。”李持安叫上齐廷出门。
胡氏女的亲戚好巧不巧的都没了,但街坊邻居还在,问问他们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兴隆酒肆。
李持安他们向街道四周的商铺摊贩打听了一圈后,才转到兴隆酒肆随意找了个坐下。
伙计上来热情地招待,“客官,本店应有尽有,酒水饭菜保准您用了赞不绝口。”
棠溪昭知道不下重本,店里的伙计都不带搭理的,“伙计,把本店的特色都拿上来。”
“好嘞!”伙计笑盈盈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