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娘子生气,李持安低头就认错,“好娘子,我没那个意思。”
纪晏书气道:“我看你就是那意思,整天就疑神疑鬼的。”
这么久了,他居然不信任她,她是那种随便跟男人跑的人吗?
李持安知道现在他一时哄不住娘子,低头亲了下娘子的脸颊就跑。
“娘子,我先去忙,今晚带你逛舟桥夜市。”
等娘子消气,他再说好话哄哄,这事就翻篇了。
也怪他多心,没事多嘴啥呀,尽惹娘子不开心。
纪晏书忍不住骂了一声,“小流氓!”
……
李持安去盐官镇,找的就是方得弦从前属下的秋山海。
几年前突然离职归隐,本以为秋山海会回到家长常州,没想到却是住在盐官镇。
盐官镇隶属杭州,也就是说秋山海生活在方得弦的眼皮底下。
“我从秋山海处证实了有舶税本册和账册的存在,这本册记录的是每一次从市舶司商贾那里收上来的舶税,那账册记录的则是方得弦挪用舶税钱谋利的。
但在几年前第一卷舶税本册和账册被人盗走了,至今还没找到。”
林平傻乎乎地问,“头儿,那是谁盗走的?”
李持安睨了眼傻得可以的林平,“要是知道,方得弦不早就找到了。”
林平悻悻闭了傻嘴。
棠溪昭把这几日调查的情况说来,“我这几日与蒲寿庚周旋,也探查过市舶司和蒲宅,发现蒲寿庚和方得弦并不像表面那般交情甚少。
蒲寿庚没几日就在各种场合与方得弦偶遇,而后独处,每次都要半个时辰才出来。”
林平觉得自己想歪了,“想来他们是龙阳之好。”
他们向林平投来怪异的眼光,李持安沉声道:“林平,既然这么有空,那就去帮驿站把厨房修一下。”
林平:“头儿,我没……”
李持安眼神一瞪,林平不由得一颤,“我马上去!”
棠溪昭回到原来的话题,“至于他们谈些什么,我尚未查到。”
李持安他们调查的其实一点儿都没有错,杭州知府方得弦的的确确卷身其中,知道官家派人来查,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