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娘子孟之织都一把年纪了,自然感情甚笃,哪里需要重温少年时的如胶似漆。
纪晏书:“……”
纪晏书心中念道,爹,我没,这绝对是您儿子孝敬您二老的,与我无关。
可看公爹这样儿,应该也挺美滋滋的吧。
纪晏书忽然想起,李持安好像说过等他休假了,他们去秋意浓之类的话。
这秋意浓三日行,应该是李持安定给他俩的,偏她要入宫赴宴,李持安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这趟蜜月之行安排给他爹娘了。
他爹娘肯去,定是李持安说了好话蒙骗二老。
婆母和李持安打这一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不行,我得溜了。”纪晏书低声嘀咕。
这母子俩打架,究其原因,还是她忘了答应李持安的事儿。
纪晏书还没走远,就被砸下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啊!”
是孟之织母子俩打架震下来的瓦片。
纪晏书还没平复吓得突突乱跳的心,李持安就从屋顶跳下来,闪到她面前。
“娘子,怎么了?”
这时孟之织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到地面。
纪晏书拍了拍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没事,吓到了。”
她日后不敢再忘记答应李持安的事,这瓦片砸她面前就是提醒她的。
“你和阿姑打完了吗?要是没打完,我给你俩找个地再打。”
一言不合就开打,屋顶多少瓦片也不够嚯嚯的。
李持安忙摇头,“不打了,我们找大父打马吊去。”
要是再打,说不准娘子让他独守空房。
……
李持安一休完假,官家的委命又下来了,李持安为按察使,巡查江浙舶税。
江浙一带港口众多,贸易兴盛,可年年的舶税却交不齐。
听到这个消息,纪晏书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找不到杀母亲的主谋荞娘,但那些曾经作伪证说她杀父弑母的恶徒却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