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沉着一张脸问得严肃,“净妃娘娘,夜间可觉得有痰却呕不上来的感觉?”
姚舒月实话实说,“我夜里咳得厉害,总有股痰积在喉咙,呕不上来。”
陈太医捏着一根药材给韩晚浓看,“皇后娘娘请看,这根是细辛。”
“净妃娘娘那些药可若加了这细辛,良药也变成了慢性毒药。这药会让喉道分泌更多的黏膜,引起喉管痉挛,咳嗽加重。”
秋儿忙跪下辩解,“不是奴婢,奴婢对您之心,天地可鉴啊。”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秋儿快起来吧。”姚舒月此时神情是异样的平静。
她得罪的人太多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宫里那些女人都有可能。
韩晚浓问:“陈太医,要是又沾了构树花粉呢?”
陈太医:“喘症之人沾不得构树,粘上了那是要命的,病不出三个月,便得下黄泉。”
韩晚浓拍案而起,横眉怒目,“这些不干净的人如此害我,看我不拔他出来杀了他。”
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欺负她,她定会以牙还牙。
韩晚浓气势汹汹出了长乐宫,郁嬷嬷应该把林掌衣带回坤宁殿了。
新皇后一来一走,倒让姚舒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姚舒月面笼寒霜,严声质问,“纪晏书,你和韩晚浓耍什么诡计?”
姚舒月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纪晏书揶揄道:“净妃娘娘,会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狠心肠的。”
“有人用构树花粉熏了送来长乐宫的衣裳,叫皇后娘娘发现了,皇后怕还有人在长乐宫动手脚,特意叫了陈太医过来,瞧瞧净妃娘娘病到哪个地步了。”
“你的意思是说韩晚浓为我好了?”姚舒月显然不信。
姚舒月在宫里多年,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钩心斗角,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善意的。
纪晏书能理解姚舒月,“净妃娘娘,后宫的女子都是输家,既然是输家,皇后娘娘怎么会和输家搞这些阴谋诡计?”
眸子直视姚舒月,斩钉截铁道:“晚浓不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