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害口得厉害,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不是嫌弃这个,就是嫌弃那个。”
李持隅颇懊恼,“我每天净身两次,都说有味儿,拿了熏香熏了,又说味儿大,弄她不舒服。”
“夜里翻个身,白日里走个路,都说吵到她,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偏偏她现在又粘人,如厕都要我跟着,说我不在,她和孩子不安心。”
“这么娇气,都不知道咋伺候了。”李持隅唉声叹气。
“妇人怀胎辛苦,阿嫂现在特殊时期,大哥你多担待。”李持安有点心疼精神惨兮兮的大哥。
李持隅神色温和,眼含对娘子的心疼,当爹的期待,“我倒是没事,就是你阿嫂怀胎实在辛苦,我又不能替她。”
看向李持安:“你四五天的假,不和弟妹一块?”
李持安:“她进宫了,皇后娘娘办了菊花宴,请她去玩儿。”
李持隅:“你不出门,就进屋帮我把东西腾一腾,归置一番。”
“那仆役你不使唤啊。”李持安不想干。
李持隅皱了皱眉,“我现在得顾着你嫂子不是,她现在气性大得很,要我亲自整理。”
他这两个月,被越发娇气的娘子搅得像唉声叹气的怨妇。
“阿嫂哪有和哥说的那么难伺候。”李持安觉得兄长夸大其词了。
阿嫂比他娘子知礼守规,一贯是沉稳庄重,有了孩子反而难伺候,这怎么可能。
“等弟妹有了,你怕是比我更招人嫌弃。”李持隅道。
弟妹比他娘子还要娇生惯养,到那个时候,有的他这个弟弟好受的。
李持隅动嘴指挥,李持安力气大,搬搬抗抗,帮着归置。
李持安闲话一般说来,“我瞧弟妹产业越做越大,每天早出晚归地忙碌,你不怕人家说她抛头露面啊。”
“你如今升了官,又得官家看重,就怕那些人拿弟妹的事到你面前说嘴,影响你官声。”
“大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李持安摸不着头脑看过去。
李持隅轻声道:“就是在外头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