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书拱了拱李持安的腰,“我是凡人我肤浅啊,我心里就搁你一个,谁也挤不进来。”
李持安莞尔一笑,“怪不得爹说你是谗臣,见人说人话,能讨昏君欢心。”
纪晏书嘻嘻道:“谗臣昏君,那也是天生一对啊。”
“是呀,你我佳偶天成,天生一对。”
坤宁殿。
韩晚浓进宫已有多日,前面的夜晚,官家都没有留宿,今夜,韩晚浓特意让官家留宿。
田已经耙好,就等着官家下种子了。
此时官家已经沐浴过了,穿了身浅灰色的睡袍。
先帝和故去的梁太妃相貌都不错,官家也生得气宇轩昂,丰神俊朗,和她才貌有一点点点相当。
就是官家那身子板又瘦又薄,一点都不魁梧,不知道等下折腾下受不受得住。
官家看着一身暖橙色衫子、不缀珠玉的皇后,只觉得皇后是真娇艳,果娉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皇后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韩晚浓不羞不胆怯,目光灼灼像盯着猎物,“官家允许臣妾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在宫中吗?
官家被这直白的话惊得一愣,这皇后像只温柔的母老虎,纵惯后宫多年,没有一个后妃像皇后这般对他虎视眈眈的。
他觉得他是皇后眼中的猎物,势在必得。
官家被皇后那气势吓得生出几分胆寒,喉咙紧张地滚了滚,吞了吞口水。
“皇后是朕的妻,是和朕濡沫白首的人,自然会与朕长长久久的。”
“真的吗?”韩晚浓眨巴亮晶晶的眸子,“臣妾嫁进皇后,爹娘陪嫁有千箱万笼,黄的金,白的银。”
“臣妾就怕官家没把臣妾当妻子,不敬爱臣妾,那些宫女内臣,还有那些嫔妃欺负臣妾。”
姚皇后善不善妒,她不清楚,但皇后在宫里的日子过得那么惨,和官家有很大的关系。
官家不敬皇后,导致那些嫔妃各个都不敬着姚皇后。
姚皇后被废,估计也和官家脱不了关系。她想要现在宫里站稳脚跟,除了子嗣,还得要有官家的宠爱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