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荷锄行了礼。
荷锄到官眷娘子的席位讨香囊,问到纪晏书那处,才问到枣子大小的香囊。
纪晏书取下腰间的香囊递给荷锄,荷锄回到韩晚浓跟前捧给她瞧。
韩晚浓淡声吩咐,“荷锄,挂那儿柳梢去。”
荷锄挂好后,乌日露格转头看去,眸色一惊,“这么远……”
香囊那么小,又挂那么远,看着和那柳树叶尖一样小,射箭准头再好,那也很难命中目标啊。
荷锄得意笑道:“公主,这还没四百二十五步,哪里远了,这箭哪轮到您射了。”
说着,荷锄双手捧起一只箭呈到乌日露格面前。
乌日露格这会儿倒是有点胆怯了,皇后娘娘那泰然自若的神情,这说明她是一点都不担心比赛的结果。
契丹使臣原先那得意扬扬的表情当即耷拉下来。
靠近乌日露格,拧眉压低声音,“公主,要不咱们不比了?”
“滚开!”乌日露格一把推开使臣。
是她先要借着比试给大荣瞧瞧的,她可不能先退了。
就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也得亮亮堂堂地比下去,不能退。
乌日露格稳定心神拿过羽箭,张弓捏箭瞄准,羽箭如风一般射出,刮蹭到香囊的穗子,射进柳树干里。
韩晚浓看了乌日露格,抽出两支羽箭搭弓,指头一松,那箭风萧萧肃肃,将那看起来细如发丝的香囊挂绳射断。
荷锄神气地向契丹使臣挑眉,那表情似乎在说“就这,还挑战我家娘娘,切~”
她家娘娘的箭术那是首屈一指的,整个汴京无人能及。
“皇后娘娘,乌日露格技不如人输了,但输得心悦诚服。”乌日露格行了个契丹礼,表示敬意。
韩晚浓收了美人弓给荷锄,“公主坦荡,晚浓也敬佩。”
二人回到殿内,乌日露格向太后娘娘行了契丹的敬礼。
“太后娘娘,你们大荣女子真厉害,各有各的厉害,就像草原的花,朵朵都不同,朵朵都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