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他要是不把事情合情合理地说清楚,李持安能死咬不放。
荆王爷说得义正词严,“官家,确有此事,臣的长子因体弱,度为道士养在嘉善道观积累福报。
谁知那道观竟然藏匿兵刃,图谋不轨,臣的儿子有心帮衬李大人,便火烧寺庙助攻。”
李持安眸色陡然一冷,荆王爷的嘴还真是舌灿莲花。
几句话就把所有都摘干净,还顺道为荆王府挣了份好名声。
李持安气得脸颊肉跳,却也只能忍气吞声跟着荆王爷把话圆下去。
“荆王爷果真是养了个好儿郎!”
……
大阅之后,便是太后娘娘的长宁节,四方番国还没有回国,就参加太后娘娘的长宁节。
官家、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四方番国在前殿,太后以及各女眷则在后庭设宴。
时节的花朵摆满庭院,处处花团锦簇,芳香氤氲。
宴会上一派热闹非凡。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
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
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
纪晏书挨着纪太妃坐。
契丹因与大荣约为兄弟之国,座位靠的比较近。
契丹的九公主耶律乌日露格举着装有琥珀酒的琉璃酒盏出席,面朝上头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是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的人物。
今日是您的寿辰,乌日露格祝福您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太后娘娘眉目和善,脸上笑吟吟的回敬乌日露格。
“公主远道而来,可还习惯呀?”
乌日露格一饮而尽,笑盈盈地点头,“习惯习惯,汴京里有好多好玩的新鲜的东西,我都没见过,这回可算开了眼了。”
“公主可要再多玩几天呀。”乌日露格十几岁的年纪,天真烂漫,太后娘娘看她像是看玉雪可爱的孙女。
“多谢太后娘娘,”乌日露格抬眸看向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我能提个要求吗?”
太后娘娘手中的酒杯一顿,酒杯放下的同时脸上也敛去和煦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