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书认真记下赵西轩讲的,“这个好,能练力气,再讲其他的。”
被关在笼子里,赵西轩也感觉到孤单寂寞苦,难得有人陪聊,也多说了几句家常。
纪晏书适时感叹,“你们死士也是忠心耿耿的员工,任务失败了,为保主上,说死就死,哪像我那些护院,忠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赵西轩为纪娘子感到不值,“论培养人,纪娘子就不如我们主上,《忠义传》每天来两遍,也就知道什么是忠字了。”
纪晏书暗中狡黠一笑。
赵西轩给挺给力的!
皇城司。
李持安让人打听死士用的兵刃,一无所获后,便转了调查方向。
“那些死士的身上有很浓的线香味,指甲缝那些泥垢是线香泥,可见他们平时是以香工身份做掩护的。”
“着重探查汴京里的香坊!”
“是。”探事司的官隶们领命下去。
赵西轩虽然供出南荣清嘉,但李持安不敢贸然用赵西轩和荆王府对质。
如若南荣清嘉抵死不认,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周全才做下一步行动。
“头儿,嫂子来了。”齐廷把纪晏书和阿莲领进来室内。
纪晏书让阿蕊和山薇几个看守赵西轩。
“夫人。”棠溪昭他们几个作揖为礼。
纪晏书颔首回应。
“你怎的来了?”李持安问,
“自然是有事要说了。”
纪晏书把她和赵西轩的对话大概说了一遍,隐去她说李持安靠不上的那些话。
看纪晏书那表情,李持安就知道她肯定用他来套话赵西轩了。
就是不知道她把他编排成啥样了。
“拿城舆图来。”
齐廷走到墙根,把那一架宽大方正的汴京城舆图拉过来。
李持安脑中整合纪晏书给的信息,眸子认真扫视舆图,手指很快确定两处地方。
一处是靠近新水河的制香场,一个是靠近嘉山的上善道观。
这家道观是南荣清嘉从小住到大的道观。
“去都商税务院查一查这家蒙善香场是何人在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