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晚浓看着郁嬷嬷手上没人坐的垫子,就知道少了个妃子没来拜见她。
新后入主中宫,妃子头一回拜见,必须都来,这个人没来,明显就是不敬她这个皇后。
韩晚浓不动声色,同几个位份高的嫔妃和颜悦色地聊了几句家常彩虹屁,才转了话题。
“贤妃姐姐,您近来管理后宫有功,这几样首饰,是太后娘娘让我回过来给贤妃姐姐的,姐姐看看可喜欢?”
韩晚浓让郁嬷嬷单独取一份首饰给贤妃,其他的让荷锄她们端上来,赏赐其他嫔妃做见面礼。
贤妃是宫里老人了,位份又最高,给她的见面礼,自然要与众不同,但她不能以她皇后名义送。
用太后作筏子,既抬高了贤妃的地位,又能平衡其他“伙计”的心。
这是她从在皇城司两年多学到的!
这些首饰都是从太后给她的聘礼挑出来的,不费她的支用。
贤妃娘娘领下首饰,薄唇浅浅一笑,微微欠身,恭敬而有礼貌,“臣妾皇后娘娘。”
其他嫔妃异口同声,“臣妾谢皇后娘娘。”
这些嫔妃是否真的恭敬,韩晚浓暂时不得而知,只露出职场上的客气微笑。
一侧蓝色宫装的贤妃觉得新皇后的笑容礼貌之中带着疏离,假得不能再假了。
众妃嫔都知道昨夜新皇后守了空房,但她们不敢在新皇后面前放肆。
新皇后出身显赫,代表的是世家和宗室,且太后现在最重视的就是新皇后,她们可不少赶着上去得罪新皇后,除了某个人恃宠生娇外。
韩晚浓看了眼多出的首饰,“怎么多出了一份?”
荷锄自小跟着长大,自然知道自家小娘子想要做什么。
既然有人头一天就不敬新皇后,那她和小娘子也没有必要顾及什么了。
“回娘娘,确实多出了一份。”
韩晚浓轻声道:“是谁没来吗?”
贤妃在宫中多年,见新皇后主仆俩一唱一和的,能猜得出两分端倪。
那人一贯恃宠生娇,耀武扬威,仗着宠爱,可没把姐妹们放在眼里。
新皇后初入后宫,着急立威,她正好借新皇后的手给那人一个教训,省的那人不知天高地厚。
贤妃接话回禀,“皇后娘娘,是翔鸾阁张美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