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儿。”李持安走过来,“出宫了,怎么不先回去?”
纪晏书:“等你。”
阿蕊向他们行了礼数。
李持安道:“姑母如何了?”
按理说,君臣有别,他应该称呼太妃娘娘,但他从娘子这里论,称呼一句姑母也应当。
纪晏书道:“姑母睡得不好,又用提神醒脑的汤药,所以就病了,这几日我服侍姑母汤药,脉像和气色都好多了。”
李持安舍了骑马,同她一道乘马车回府,公爹和大哥坐另外一趟马车。
李持安道:“姑母最疼你了,你又照顾伏侍,姑母心情好,自然就好得快了。”
马车有点晃动,李持安的身体也跟着轻动。
纪晏书坐在李持安身边,脑袋靠他的肩头,柔声问,“这几日顾不上你,让你独守空房,怪不怪我?”
李持安道:“怪你做什么,姑母在你心里很重要,我要是计较这些,那我成什么了。”
“夫君,你真好。”纪晏书又靠得更近,搂住李持安那标准的腰身。
李持安浑身上下,她最喜欢搂他的腰,还有那软软的薄唇。
“秋高气爽,也抵不住你天雷勾地火,能不能收敛一点?”李持安压低了声音训斥。
她这一抱一拱,素了好几天的嘴巴忍不住想吃肉,身体的变化让他有点难以忍耐。
现在场景、时间都不合适要她,只能忍着不动。
纪晏书只单纯地想楼抱他一下,没想那事儿。
就这样,都能触动李持安的欲望?
纪晏书忽然起了玩心,手指在李持安胸前的衣襟上挑逗似的转了几个圈,眼角微挑,眸色柔情缱绻,把声音压得娇娇滴滴的。
“不能,对你,我收敛不了。”
李持安按住不安分的手,将纪晏书的脑袋推开。
秋风清凉的时节,她一靠近,就如炎炎夏日,让他难受的很。
“纪晏书你故意的是不是?”李持安莫名动了气。
“你居然凶我。”纪晏书垂眸,摆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委屈样。
“是我不好,给你道歉。”李持安明知道娘子是装的,但看她这委屈样,让他不由得心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