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小辈,得要孝顺,得听啊!
“去吧,完事儿了就回来。”李持安还想搂着她睡个回笼觉,官家给他们这些出差的人放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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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的晨光打在静好轩的屋檐上,把院里的人照得油光蹭亮的。
“跟着我做。”孟之织打开两腿扎马步。
纪晏书跟着孟之织打动作,念口诀。
“打开两腿下蹲身,稳定重心勿分神。推出左掌推右掌,身体强壮报母恩。”
纪晏书马步倒是扎得有点像样了,“阿姑,怎么口诀又变了?前两日还是‘练好功夫打坏人’的。”
“这个……”孟之织声音顿了一下,“同一套动作,是有不同的口诀的,今天用这套口诀。”
口诀都是她现场随口瞎编的,今天这句,明天那句,哪里记得住。
武人的世界,纪晏书不懂,但她阿姑那么厉害,念的口诀也是有用的。
“幺儿媳妇,注意啦,要变动作了。”孟之织出声提醒。
“收回双掌握成拳,瞅准机会打出去。手打眼睛脚踢那,断子绝孙尝报应。”
孟之织边念口诀,边打动作,那一脚踢得虎虎生风,十分飒爽。
要是真被踢中了,瓜瓞绵绵只怕是一个歪瓜都不剩。
纪晏书打了一拳后,学着孟之织的动作,抬起腿蹬出去,重心不稳,脚一歪,整个人向后仰。
好在孟之织手疾眼快,把她拉回来。
纪晏书拍了拍胸口那吓得砰砰跳的心,缓了口气,“吓死我了。”
孟之织身上是干练的劲装,面上给人的英武之气甚浓,“你这马步扎还是不够稳,明日起加练两刻钟。”
纪晏书叫苦不迭,“阿姑,不行啊,这样累。”
孟之织朗声道:“你那身子骨儿风吹一阵就咳,弱成啥样了你不知道啊,多练练,身子就能强壮了。”
“阿姑……”纪晏书已经严格遵守每日跟着练半个时辰,再多练两刻钟,能要她的老命。
“没得商量,你得听你家姑的。”孟之织说话跟下命令似的。
“是。”纪晏书面呈恭敬地应下,阿姑是为了她好。
“母亲。”李持安抬手作揖向孟之织问安。
李持安今日是会打扮的,一身白色的广袖交领袍子,头发半束,颇有几分少年意气,哪里像是给人做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