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满意地看了眼和谈书,“多谢萧将军,我大荣会让人冒充萧将军,把这份和谈书发给您的国主。”
“唔唔……”萧英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怒目圆睁,似乎骂得极难听。
李持安知道萧英是骂他们不讲武德,不讲道德。
可是契丹先陈兵塞上逼迫他们的,还无理索要关南,对此,他们也没必要讲究道不道德,有没有礼貌了。
他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主意还是晏同一出的。
晏同一看着面目可憎的萧英,“萧将军,不能有辱斯文不是,和谈就要和和气气的才对嘛。”
萧英听了,白了一眼。
他们管这个叫做和谈?
有辱斯文的是他们,没有和谈道义的也是他们。
晏同一,他不会放过他的。
晏同一是文人,不懂刀剑点穴,“李将军,他们被定住了,多久能动?”
李持安道:“两天。”
晏同一道:“他们怎么吃喝?”
李持安道:“两天饿不死,不吃也无妨。”
晏同一道:“拉撒呢?”
李持安沉声:“拉裤兜里。”
他很清楚那滋味是啥样的,他小时候不听话,母亲孟之织就是这么干的。
“哼……”萧英挣扎个不停,就是说不出话来。
士可杀不可辱,他们还不如杀了他,
这样子出丑,丢人可丢大发了!
能说话的刘六符喝道:“你们无耻!你们如此欺辱我家将军,欺辱我契丹,我国主绝不会放过你们!”
李持安转过身来,两指一点,封住了刘六符的穴位,文宽父用他擦汗的毛巾团了团,塞到刘六符嘴巴里。
晏同一笑嘻嘻道:“吾以无耻之道还治无耻之身,这叫温文尔雅。”
“如若不信,就去信问问你们的国丈大人,他对我华夏文化可是推崇备至的,定能为你们茹毛饮血之辈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