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说不像,也不能说不像。
说像,王爷又得支使他干坏事了,说不像,又得罪了王爷。
“纪家的儿女血脉相承,长相与众不同。”
那纪家二娘子也和那黑焦炭女人一样好看,都是那种干干净净、惹人怜爱的美。
荆王睨了管家,真心想垂死这个没有眼力劲的下人。
那明明很像,真的很像!
荆王爷吩咐管家:“让钱侧妃办个雅集,邀请各家夫人娘子。”
荆王府管家一听,就知道王爷瘪什么坏了。
他是想办雅集吗?那是惦记人家家里的婆娘,想把人家婆娘撬到自己碗里。
从前是搞没结婚的,现在搞结婚的,造孽啊!
怪不得王府里的小主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没了。
“是王爷。”荆王府管家应下。
他只是只蝼蚁,王爷捏死他轻轻松松。
静好轩。
自从小儿媳给她排了课程后,孟之织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巡查贷便铺进程,晚上打着算盘算府里的各项开支。
“夫人,这是下人伙计们要发的月钱,您验验。”琉璃把她整理月钱簿子递给忙着拨算盘、写账本的孟之织。
有周管家和二娘子亲自教,夫人进步可快了,现在可以慢慢管理府中的庶务了。
“好,你放那儿。”孟之织头也不抬,周管家和小儿媳都说她顶顶厉害,才一个月就把课程学得如此好。
府中的庶务她也理得出头绪了,知道该怎么管了。
地板上的长人影走进来,是世子李烨。
李烨脱下了外袍,想让妻子递一把挂好,却见她在书案上玩算盘。
“那有啥好玩的?”他在工部任职,每天都能听到滴滴答答的算盘声。